针囊入手,孔麦芽难得情绪外露。
她跟着喻商枝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但针灸这件事,她一直是拿两根旧针在自己身上练习的,偶尔在喻商枝的指导下给孔意施针。
如今师父把这一整套旧针给了她,是否意味着她的确有所进步了。
喻商枝的回答没让她失望。
“从今日起往后,若是还有需要用针刺之术治疗的患者,我会酌情让你上手。”
孔麦芽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多谢师父栽培,我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喻商枝拍拍她的脑袋,“等你独立看诊的时候,为师替你专门打一套针。”
家里多了大吉后,也多了不少乐子。
加上两条小狼青的存在,来串门的人都直说他们家要成牲口行了。
后院有牛有马,还有鸡鸭,前院四条猎狗打闹在一处,冷不丁一抬头,房檐上还可能有一只竖着大尾巴的猫儿轻巧走过。
另有白屏和福哥儿每隔一日就来搓澡豆,更别提出出进进来找喻商枝看诊的病患,那日苏翠芬直接道:“这村里除了咱们村长,人气最旺的就数你们家了,我看这新宅子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村里人不会觉得这样闹腾,反而证明这家人的人缘佳,日子好。
说起福哥儿的婚事,苏翠芬还同他俩道:“依着咱们这里的习俗,成亲那日,不都得请个好人家的孩子滚床么,我看也不用寻了,到时候就让你们的娃娃来。这放眼整个村,再没有娃娃比你肚里的这个更有福了。”
喻商枝在旁笑着没说话,他也知道这个习俗,只是同时也知道,一般滚床的都是大胖小子,姐儿或是哥儿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