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渡:“”
她下意识后撤半步,简直有点毛骨悚然了。
你干嘛啊师兄!
打趣你你不干,夸你怎么也不开心!你好吓人啊你自己知道吗!
谢授衣目光落到芈渡因迷惑不解而抿起的唇上,眼底颜色沉淀得深暗,情绪似乎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身上那危险气质一扫而空,重新又变回了春风化雨般温柔俊秀的大师兄。
变脸速度之快简直令人惊恐。
“怎么,不回去吗?”他柔和地问,“沉烟说不定都要把二师弟收藏的那壶茶喝完了。”
芈渡:“”
叶醇:“”
两人唯唯诺诺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授衣后面,堂堂一宗之主与尊者大能,在师兄面前缩得跟鹌鹑没什么区别。
毕竟,当年惜伤君出门干活的时候,都是谢授衣在宗门里看着他师弟师妹。
彼时芈渡最不安分热衷翻墙打架,叶醇傻乎乎就知道疯玩,苏沉烟叛逆阴郁还总跟别的孩子打架。
这仨人给历经万年岁月的天道本人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冲击。
常言道长兄如父,在这里谢授衣就差当爹又当妈,最后不得不采取一些惩罚措施,才得以把不靠谱的师弟师妹们教导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