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快点变强,甚至不惜损耗自己身体?还是你想取代谁在她身边的位置呢?”
南宫牧抿紧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但芈渡似乎并没有在意到他神态的异样,只是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去拨弄桌上用来叉点心的精巧银叉。
“你才多大,就想着帮我了,”她弯着眉眼,“照顾好自己便是。”
少年看得出芈渡虽然是笑着,眼里却似乎盛放了太多太多沉甸甸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放在别人身上,就足以把那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南宫牧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压抑,心头莫名的惶恐与冲动涌上来。
少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的话语脱口而出:“到底怎么样,才能帮到您呢?”
“你明明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你想问的明明是如何才能站在她身边,”意识里的絮语鄙夷不屑地笑嘻嘻,“虚伪,真是个虚伪到极点的人。”
芈渡抬眼凝望着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听南宫牧眼睛一闭,似豁出去了一般咬牙,轻声道:“尊者,我有一事相求,望尊者成全。”
“我恳请尊者收我做弟子吧。”
连空气中都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仿佛周遭草木刷刷声,风响鸟鸣声,全都停了下来,安静得好似墓地。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他才听见芈渡缓缓地说:“小朋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从来不收弟子。”
南宫牧心脏骤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