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贯耳中,南宫牧瞳孔高频率颤动着,浑身抖得好似筛糠般,停都停不下来。
那一刻似乎疼痛都不再重要,更让他恐惧的是否认。
是对他人生的否认,是对他存在的否认,是对他一切认知的否认。
是对“南宫牧”的否认。
更可悲的是,无数漆黑深渊般的闪回中,他听见意识深处的魔鬼在猖狂大笑。虚假的、他曾经信以为真的回忆在南宫梼的质问之下土崩瓦解,取代而之的是模糊绝望到极点的真相。
南宫梼松开了捧住少年头颅的双手,南宫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臂撑着沉重的身体,怔怔看着地面。
体内的血脉与每一寸细胞都在尖叫警告,牵引着他慢慢抬头看向南宫梼,陌生而熟悉的召唤共鸣自灵魂深处不远不近地提醒着他。
“我”
南宫牧愣愣地望着南宫梼,半晌才难以置信地开口:“我认识你”
“你当然认识我。”
南宫梼唇边流露出一丝笑意,将手掌心放到了他的头顶:“你当然认识我。是我用半颗天道核心创造了你,是巫蛊族的鲜血使你成型。无数族人的尸体曾在你的遮蔽下度过千年漫长的时间,你是我最完美最杰出的艺术品,没有之一。”
“你不是‘南宫牧’,你是不死墓。”
“你是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