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带着淡淡明月气息的拥抱。
芈渡一时语塞,剩下那急匆匆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身子猛然一僵。
谢授衣的气息打在她的肩膀上,发丝还带着夜间的微凉。她师兄长长地、柔和地喟叹了一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表达亲昵的兽类。
“去那么久才回来,想你。”
大概是谢授衣前三百年太正经,端方正直得好像真是个君子,他如今撒起娇攻击力是成几何倍数地增长。
尤其对芈渡来说,这一下不亚于原子弹在她脑子里面爆炸,激得她差点把正事都忘了。
镇魔尊者两膝一软险些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后退几步看着师兄:“大师兄,大师兄你”
“我如何?”
谢授衣眼底带了些好笑的情绪,伸手拈起芈渡的一缕发丝把玩,轻飘飘道:“在离开之前,总要多跟心上人互动一下,不然来这世间红尘一遭,也太亏了些。”
说着,他与芈渡错开,转身走向身后的叶醇。
“你们不必责怪那些守卫与修士,不死墓是我半颗核心所化,自然也有小幅度扭曲现实的能力。定然是他与南宫梼重新站到了一条战线上,才能避开蓬莱宗的防线。”
芈渡迟疑半秒,蹙起眉侧开了眼神,没再看师兄的背影:“南宫梼真的是千年前复苏的巫蛊始祖,南宫牧真的是他千年前亲手造出来的不死墓?”
“差不多。”谢授衣轻描淡写。
最不愿承认的猜想在师兄口中被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