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不能承受思考的强度, 顿时感到头痛欲裂, 仿佛有一把尖刀从颅顶正中刺入,搅动着他的脑浆,意识在清明和混沌之间反复横跳。
贺离钧按住太阳穴, 看向面前的女人。
程郁央半低着头, 头发散落到一边,露出白皙光滑、散发着一点莹光的后颈。
贺离钧犹如受到引诱,情不自禁弯下了腰。
他略带一点凉意的指尖, 按住程郁央的后颈,距离太近以至于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了她的皮肤上。
冷热交替,让程郁央猛然打了个激灵。
脖颈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 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当被人触碰包裹时会不由得产生一种, 生命置于他人的掌控之中的危险感和受侵·犯感。
程郁央不悦地皱了皱眉:“你在干什么?”
贺离钧的思绪瞬间被打乱, 无措地收回手指。
程郁央瞧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觉得自己语气是太重了,于是缓和了态度后说道:“你不能乱摸别人。”
贺离钧缓慢而坚定地开口:“但是央央摸我。”
“这怎么能一样?”程郁央开始胡编乱造,无中生有,“只有恋人才能互相触碰腺体。”
“为什么, 恋人能,”贺离钧追问, “兄妹不能?”
亲人不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吗?
程郁央仰头看着天花板。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自己给他灌输的认知出现偏差,还是她先前的举动导致他产生了错误的观念。
程郁央:“因为……算了让你摸。”
发热期的oga渴望触碰,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程郁央想着,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下,“不许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