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奚却露出一个神秘的轻笑,似是讥讽似是优越,快得令人无法捕捉:
“走就走,这地方没了她,我也不想多待。”
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崔树旌皱了皱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近棺木,往里一看,里面的尸身还是完好如初,只是嘴里明显塞了什么东西,微微鼓起。
盛婳于那小奴隶有恩,料他也不敢做什么手脚。崔树旌冷哼一声,没有过多在意,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一撩衣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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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公主的尸身被替换了。”
阿奚出了府,便急急奔往不远处的客栈。见了宿四,他把自己的发现一五一十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
被遣送出府之前,盛婳其实早就为他们想好了退路。她认可阿奚的小聪明和蛇一样的狡猾,便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出去经商。
对于宿四,盛婳却给他指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她希望他能不浪费自己的武功和隐匿的本事,去到皇宫里,给祁歇效力。如果宿四愿意,给她捎个信,她随时可以跟祁歇打声招呼。
宿四一直没有答应。这些日子以来他跟随弟弟在外打拼,走南闯北,却发现事实果然如她所料,他的一身轻功根本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阿奚的事业还在初期阶段,尚未做大做强,招不来多少眼红,即使遇到麻烦,一个能算账的管事也比他这个兄长更能派上用场。
当宿四回过头来,重新思考她这个建议的时候,盛婳仙逝的噩耗却将他们兄弟俩砸得晕头转向。
阿奚当即放下手头刚刚发展起来的生意,跟随兄长一同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