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是一直打开的,他还停留在刚才那场乐事中,眉眼带了几分春情的艳丽。

鹤朝把手中的红糖水递给她:“痛不痛啊?”

逢晴不太喜欢红糖的味道,但是也不讨厌。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月经期有人给她送这个,她当然不会落他的面子。

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我来姨妈不疼。”这是真的,只要不作死吃冰的,是真的不疼,就是有点酸,反正没有平常舒服。

鹤朝把杯子放好,躺到床上,他的手伸进被子里。

逢晴有点怕痒,不禁躲了一下。

鹤朝解释道:“我听说揉揉肚子会舒服一点。”

逢晴把他的手往睡衣里放:“隔着一层布揉有什么用?”

鹤朝指尖瑟缩了一下,然后才放缓手劲轻轻揉了揉。

女孩子的身体真的和男人的不一样,软的不可思议。

逢晴还在看手机,鹤朝的手在给她揉肚子,目光却紧紧地黏在她的脸上。

逢晴忍不住道:“你是小猫成精了吗?那么喜欢盯着人看?”

冰淇淋也喜欢这样,蹲在某个地方盯着她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鹤朝没说话,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逢晴索性拿出了平板,找了部喜剧播放。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完整地看过一部剧了,但是两个人的最佳娱乐方式还是一起看剧。要不然鹤朝一直盯着她看,总也觉得怪怪的。

她察觉出来,鹤朝对她的心思似乎不寻常。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逢晴居然在床上见到了鹤朝。

被子大半都在鹤朝身上裹着,奇怪,这天气也没有冷到这个地步。

她随意地将被子掀开,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还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