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晴拒绝了他的好意:“你这两天也没休息好,还是我来吧。”
鹤朝心里一甜,也不再坚持,乖乖地坐到了副驾驶上。
逢晴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恋爱脑又犯了,她想气,又想笑,趁车子还没启动,她先给鹤朝打了个预防针:“你先别笑,等回家了,我还有话跟你说。”
鹤朝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正襟危坐:“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吗?”
逢晴道:“情绪激动不利于开车,吵完了出车祸怎么办?”
鹤朝低落下去,低低地应了一声“哦”,心里翻来覆去想着,逢晴要和他吵架吗?要吵什么呢?
从今天早上清醒过来,他们俩还没有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先是一大早来敲门的逢黎,等逢晴睡醒又来和洪骏道歉。
鹤朝想歪头看她,但怕她生气,只能扭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这段路实在是很偏,一路上根本没见到几辆车,树木新发了芽,不再是光秃秃的了,看起来稍微好看一些,但也只是稍微。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仿佛连树木都漫不经心起来,长得歪歪扭扭,奇形怪状。白天还好,在夜里怕是张牙舞爪的鬼影,要把人吓一大跳。
车速加快,七扭八歪的树影一掠而过,鹤朝心里烦闷,看着丑树心情更不好了。
他心里仍在思索,到底是哪里惹了逢晴生气。洪骏的事情是他不对,可他……他大概真的是中邪了,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何况他已经道过歉了,洪骏也已经很高兴地原谅他了,逢晴为什么还生气呢?
难道是因为前几天自己脑子坏掉做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