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了一下,小声提醒道:“你没摘戒指……”
鹤朝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轻轻说了句抱歉。
手指抽离的时候又带起来一阵战栗。
逢晴没忍住抓住他的手,得到的是一个安抚的额头吻。
他摘戒指的时候,逢晴纳闷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戒指?”
她们当然也是有婚戒的,但两人都不怎么习惯戴,鹤朝怎么突然戴了这个?
鹤朝没空回答她的话,揽着她的腰,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等到足够泥泞,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逢晴不知道是该推他还是该抱紧他,声音带了些萎靡的哭腔:“别呀,你疯了……”
鹤朝果然减缓了动作,他又说了一声“抱歉”。
“对不起,我没忍住。一会儿就好了,腿放我腰上。”
他难耐的闷哼,逢晴觉得这声音又挺性感,选择乖乖的照做。
她这时候恍然想到窦苹的话,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
床笫之间,她好像很难压倒鹤朝……
除了之前那次的男高鹤朝。
果然还是年纪小好哄骗。
她神游天外好像被察觉到了,鹤朝不满地又顶了一下,逢晴受了这一下,忍不住叫出声来。
内里不断收缩。
“讨厌死你了。”
鹤朝的动作停了一下,仿佛在分辨她说得这个讨厌是真的讨厌还是其他意义上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