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软了声音去哄他:“真的不行,我害怕。”
鹤朝眸色深深,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晴晴,你是不想生孩子,还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逢晴的眼神也立马变了,真想把他的脑壳敲开了看看,里面都是什么豆腐。
她想从他身上起来,可是腰后面的手紧紧不放,她恼怒道:“你脑子有病,我之前都说过了,我害怕,你要生你自己生气,我不要。”
鹤朝道:“你是害怕生孩子吗?”
逢晴忍着怒气点了点头,她以前哄鹤朝戴套时候说的话都是真的,可见他半点没往心里去。如果他执意想要孩子……
鹤朝想了想:“好,那今天先不做了,我去做个结扎手术,这样以后就可以不用戴套了。”
他爸妈那边,就告诉她们他不能生就好了。
孩子他并没有多少执念,如果是逢晴和他生得小孩,他自然也会是很爱很爱的。可逢晴害怕,不想生,那他也就无所谓。
逢晴震惊了,原来他的关注点不是生小孩,而是戴不戴套。
鹤朝按着她又亲了一下,放在她后背的手才松了,仔细地给她整理起衣服来。幸好她今天穿得衣服是那种不会怎么留褶皱的布料。
现在她们的穿着情况掉了个个,逢晴衣冠楚楚,鹤朝的裤子上一片不明的水迹。
脸微微一红,都怪鹤朝。
她呆呆坐在沙发上,看鹤朝换裤子——幸好办公室里放了一身备用的。
他也不避讳,就大大方方的开始脱裤子,逢晴看着为了固定衬衫的衬衫夹,有点眼馋,好像大腿环。
平时,鹤朝回到家里就会换下正装,休闲装自然不会用到衬衫夹这种东西。
唯一一次正装那次,还是从后面的,他也没全把裤子脱下来,逢晴自然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