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朝心虚了一下, 然后乖乖听话跪了下来。
他已经照做,逢晴却觉得还不解气。拖了张椅子过来, 逢晴坐在他面前, 抬起他下巴:“说, 你为什么要在外面胡说八道?”
鹤朝支支吾吾道:“就是上次游乐园,乔琳把我们结婚了的事情到处说,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们项目组有个小张,天天秀恩爱, 说女朋友管得他如何如何的严格。他还挑衅我, 结婚了会不会也被老婆管得很严。我怎么能输给她,就随便说了几句……”
逢晴真是不太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被女朋友或者老婆管有什么好攀比的?还有人家小张真的是挑衅吗?
逢晴:“那你也不能说我天天打你啊!”
鹤朝愣了一下:“没有呀,我就说你醋性大,看见别人跟我靠得太近就会吃醋,还要我回家跪搓衣板,别的什么我可真没说。”
他眼神真挚无比:“真的,我真的只说了这个。”
逢晴看着他,微微皱眉,鹤朝骗她的可能性不大,公司里人多口杂,传言越来越离谱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又重复了一遍:“真的?”
鹤朝点头:“真的,我明天就去和她们解释。我真的没有这么说过,你别生气好不好?”
逢晴“哼”了一声:“那还是算了,不知道又要被传成什么样子。”说不定就会被以为,她回家真的把鹤朝胖揍一顿,逼得鹤朝不得不委屈求全。
不过鹤朝这人实在讨厌,她真想打他一下,但是看着那张俊俏的小白脸,又下不去手。
要是真的打坏了可怎么办是好。
鹤朝还没有起来的意思,却把她从椅子上拉下来,想要一个亲吻,逢晴没如他的意,这人脸色果然再次委屈起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逢晴道:“你是不是还跪上瘾了?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