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阎王锁魂一样,吓媌淼又是一个机灵。
紧闭的双眼可算是睁开了,然后一睁开她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眼睛,和漆黑漆黑,还带着一个巴掌印的脸。
还带着几分迷茫睡意的双眼,好一会儿才聚焦。
然后清醒过来她,就发现了房间内诡异的气氛。
想起自己刚刚干的啥,她默默的把手缩在了小被子里,小身板儿也一点一点的往后挪,挪到了床的最里面。
眼神有些心虚的,从自家师父的脸上挪开。
结果她又对上了自家三师兄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以及二师兄那向来不显太多情绪的淡漠双眸,还有两个叔叔同情的目光,以及宗主师叔那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样子。
房间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致。
最后还是媌淼先憋不住了,硬着头皮开口。
“嗨,各位早上好,你们都起这么早吗?”
刚刚在移开视线的时候,她可是特意瞅了一下开着的窗户。
天色到现在还灰蒙蒙的,虽然下着雨,时间有些不好看,但她还是感觉现在应该很早。
因为,她还有些困。
不过,眼下这情况可不是她该睡回笼觉的时候。
那么多人来到她山头,这一看就像是有大事发生的样子。
“哼,你倒是挺好的,老头子我可不好。”
穷极老祖黑着脸,指着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我的好徒儿不妨给为师解释解释,怎么一醒来就给为师问这么一个大好,为师,可真是老—怀—欣—慰—啊”
嘴上说着老怀欣慰,可表情分明就不是那个意思,还有那个咬牙切齿的语气,明显是恨不得把人按着揍一顿。
之前还是跟老友说,自己没有揍徒弟的倾向,现在他觉得他做一个揍徒弟的严师,其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