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简直头皮发麻,脸也烫得很。
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完全就是浊液的腥臭味!
这种味道留着干什么?
“哥哥,我们都累了一天了,歇会儿吧。”
陆赦说着就躺到了青年旁边,眼睛也合了起来。
累了一天……
陆铭一想到这人到底是做什么事累了一天,他就不由得脸颊更烫了。
这个混蛋!
陆铭气得根本没有睡意。
可躺在他身侧的男人却是很快入了睡。
陆铭不禁更气了。
他身上疼,尤其是某个羞耻的地方疼得尤为厉害。
他都怕自己被捅出毛病来了。
目光在卧室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陆铭终于气馁地承认了现实:他现在根本就没法挣脱这铁链。
陆铭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回想自己和陆赦的过往,却发现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在他脑海中已经渐渐模糊,他所能清楚回忆起的都是现在的陆赦。
这混蛋怎么敢啊?!
怎么就敢对他下手了呢?
陆铭除了想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一点,实在是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陆铭渐渐有了倦意,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