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有这个心,凡你替我谢过她”

楚长林摇头失笑。

“王爷下狱当日,楚楚三次想闯天牢,一个姑娘家,操着无极棍便出了门,只说不信王爷叛国,陛下圣裁不公,奈何这丫头本领有限,打翻了一十五位狱卒后,终是力竭,跪倒在了天牢门前”

我皱眉,捏着茶杯的手微颤。

“后来如何?”

楚长林叹了口气:“后来奴才在御书房外跪了两日,才勉强消了陛下盛怒,饶了楚楚死罪,只是她那一身功夫却没能留住,日后也只能做个内廷宫娥了”

我咬了牙,心里起了一阵肝火,凡习武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自幼下苦功的,一朝被废了功夫,身子都要见垮。

一个姑娘家,何以受得了这个罪?

“她到底是你妹子,你为何不保她出宫?”

楚长林敛眉苦笑。

“王爷倒是有妙计,靠着一招金蝉脱壳出了宫,可如今王爷不还是坐在这里同奴才喝茶么?”

我闭了眼,再没了一丝一毫的幻想,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妹妹走了,还有哥哥,即便兄妹俩都走了,然王土之上又何来他们的容身之处?

楚长林掩去眼中痛色,却仍没停下说话,一股脑儿讲起了京中的事。

“除却楚楚,京中还有几个人,也是豁出性命不要,誓死要保下王爷的”

“华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