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母亲的兄长就是伦克朗已经死去的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哥哥。

“我们试过了所有办法,但并没有阻止这个进程,最后魔力流尽,她也陷入了长眠。”

撒比亚看着陷入沉思所以没有半点反应的伊莱,不大满意地说:“你难道不该察觉到什么吗?”

在计算当时奥林几岁的伊莱愣了愣,他该察觉到什么?

看他苍白小脸上毫不作伪的迷茫,撒比亚头一次开始思考:之前他觉得自己这个学生聪明得有点过头到底是不是一种错觉?

“你想想你现在的情况,再想想她的。”

伊莱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奥林的身上,听了撒比亚的话之后他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头晕、流鼻血、短暂晕厥,除了你身体差爱生病、她呕血和躯干疼痛,你的症状和她没有什么差别。”

不,不是的。伊莱在被子底下捏紧了拳头,他已经经历过呕血了,就在克拉伦斯面前,头一次使用符文的马车上。

他当时以为是因为调用了不该调用的符文。

伊莱尽量找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点:“我的魔力好像并没有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