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艾萨克正用手掌抵在门缝上,伊莱看不太清细节,问:“你要破门?”
“嗯。”
就算大雪掩映之下修女和十字骑士发现不了他们,他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样一个露台上。
伊莱挑了挑眉,问:“你能摧毁这套回路?”
理论上来说这片大陆上的幻想种应该趋于能够自由调动魔力的魔法师和魔力融入骨骼肌肉的天赋者之间,而摧毁魔力回路是纯魔法师的工作。
在佛斯城睡了一觉之后他精神就不是很好,说话一直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现在用这种带着点怀疑的语气也懒洋洋的,听在别人耳朵里不会生出被质疑的讨厌,反倒觉得看见了某个午后伸懒腰的毛绒动物。那个时候应该有点阳光,绒毛显得软乎乎又蓬松,就算知道它能轻易咬碎敌人的咽喉,依旧让自阴冷黑暗中爬出来的来者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
而这一瞬间就足够种下能够长出参天大树的种子。
种子已经长成小树苗的来者说:“我试试。”
这就有点让人意外了,伊莱歪了歪头,再走近一点,低头看艾萨克的手。这套回路到底是带着攻击性,此时艾萨克与门接触的手掌上已经出现了被灼伤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伊莱的错觉,他甚至觉得那些灼伤痕迹上萦绕着点飘渺的黑气。
伊莱胃中突然有点翻涌,他直起身,压了好一会儿这种感觉才突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