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耐啊。”
一呼一吸如同热浪般拍打在沈瑜耳边,身上早已燥热不堪,加上男人的挑逗,沈瑜憋红了眼,眼中淌着一汪水,仿佛下一秒,便会有豆大的泪从中涌出。
秦江淮并不着急惩戒面前的少年,而是伸出修长的双手,将少年怀中那包粉末状的毒药拿出。
“毒药?”男人冷哼一声,危险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虽然早就知道他是秦均舒派来杀害他的间隙,但…他绝对不可能也不会有机会拿到这种东西,在这期间肯定另有其人传递。
他烦躁得不行,那春/药的剂量下得多了,再加上方才吸了一大口檀香,此刻气血都流向腹下。可偏偏,躺在他身下的美人,前一刻才从他怀中拿出一包毒药。
呵。
皇兄,你挑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呢……
无论是之前的赵殇,还是现在的沈瑜,都一样。
一样的蠢。
秦江淮搓捻着身下人的下巴,眼神冰冷。
本来还想让你活着当枚棋子,现在看来,还是尽早除了要好。也用不着危凌出手,只要他稍稍用力,那脆弱的脖颈,就会“啪叽”一下断开。
他的手顺着通红的下巴而下,一把擒住了那洁白无瑕的脖颈。
稍一用力,沈瑜便面色苍白,似乎下一秒便能断了气般。
“夫君…疼……咳咳…”沈瑜不适的哼唧两声,有些喘不过气来,方才蓄在眼眶中的泪水,此刻奔涌而出,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秦江淮心头一颤,不知怎的,每次看到沈瑜哭,秦江淮心尖尖就会有种莫名的情感,它不似悲欢,也不似喜怒,是一种秦江淮从未有过的情感。
他松了松手上的劲儿,暗道一声娇气,将手中的毒药收入怀中,便将少年抱入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