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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他无情了。

原本这群土匪作恶多端,群众纷纷要求就地斩杀,是他将他们收入王府,这才平息了民怒。

危凌翻出王府,用着轻功径直朝郊外去。

不一会,他便到了一件屋子面前。

那位壮汉的亲人,是唯一见过他口中“主家”的人。

破门而入,两具尸体安静的躺在一片凌乱之中。

危凌不禁皱了皱眉,许是因为线索断了,许是觉得没有亲手手刃那人的至亲。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还是暗声朝两具尸体道了声对不住,随后才翻找起屋内。

片刻之后,他才从一堆乱糟糟的东西中找出有用的东西。

是一支发簪。

样式虽然平平无奇,但却是用上好的黄金和点砖制作而成。实在不像这一贫如洗的家中该出现的东西。

危凌将簪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临走时看了看那两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等他出了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毅然决然的将那间草屋烧了个精光。

第二十章 刺杀

天黑的很快。白日里安静的王府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别样的阴冷,静得有些瘆人。

沈瑜用完晚膳,便洗漱完老老实实的待在房内听芍药向他讲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