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的声音将沈瑜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瑜微微颔首,十指纤纤,散漫地搭在座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桌子。
“不过…秦王,好像去京城了……”芍药说到这里,顿了顿,见沈瑜没有什么别的表现,这才继续说下去:“据说,是因为王…沈公子你。”
为了我?
沈瑜掀了掀眼皮,他自从醒来后,便恢复了之前的所有记忆,包括这些日子发生的任何事。
平心而论,沈瑜确确实实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段…感情。
沈瑜现在对秦江淮并没有过多的情感,对他的感情,也仅仅只停留在幼时的嬉戏打闹上。
更别说现在离儿时已经过去了数十年。
纵使再深厚的情谊也该被消耗殆尽了,更何况夫妻之间的感情呢?
沈瑜有些出神,顺着芍药的话继续往下说:“细说。”
他静静等着芍药的下文,可片刻之后,芍药仍旧没有做出任何答复。
沈瑜颇为烦躁地看向芍药,神色冷漠,语气中有些不耐:“怎么?”
“公子…秦王是今日才出发的。”芍药哆哆嗦嗦地说着:
“关于秦、秦王的消息奴婢只知道这些…其余的…奴婢一概不知……”
芍药说完这句话,便立即跪倒在地。
她虽然不清楚这位主子之前的品性如何,但就凭方才那同秦江淮如出一撤的语气,她便料定沈瑜必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出乎意料的,沈瑜没有怪罪芍药,而是神情有些恍惚:“夫…秦王他晚些应当就到京城了吧。”
不知为什么,沈瑜刚刚想说的居然是夫君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