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也要好好休息。”
沈瑜说完这句话,似乎是觉得不够提现出关心,又学着秦江淮的样子开口:“不然夫君受累,我也会担心的。”
沈瑜在心里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嗲的话?
向来都只有别人对自己这么说,头一回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到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秦江淮点了点头,见沈瑜低着头,便很快地在他的额头前亲了一口。
随后嘱咐了沈瑜几句便出了房门。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沈瑜还没有意识到些什么,秦江淮人就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了。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秦江淮亲过的额头,耳尖十分不争气的染上几分红意。
秦江淮…刚刚是亲了自己吗……
沈瑜呆呆地想着,手一直摸着额头的位置,有些恍惚。
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如果是他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会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毕竟夫之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
但是他现在恢复了记忆,之前和现在的东西已经是完全两码事。
更何况,沈瑜在这之前还说服了自己那段失忆的日子只是和秦江淮逢场作戏。
可就是这逢场作戏,现在就只是因为一个轻轻的吻,他的心跳便已经快地不像话。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应该红得不成样子,甚至连耳尖都红透了。
外边不合时宜的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