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这样阵仗,冯氏旨在劝谏仁和帝少色?打量谁是傻子,必还有后手,你可长个心,诸如此类种种,云箫韶终究没发一言。
……
过几日,秋风一阵紧似一阵,仁和帝的病还是没起色。
大小朝会一并暂罢,李怀雍这个太子没做出头鸟,没急着往自己身上揽政务,反而一天三趟跑钦安殿,又令东宫上下茹素用斋,抄经烧幡忙碌不停,说是为父皇祈福。
也不知他怎么规劝的,或者襄国公府另有高人,徐皇后竟然也收起急躁劲,任冯贵妃把持清心殿做张做致,她也忍耐,没闹幺蛾子。
如此捱到八月上,眼看要中秋,云箫韶冷眼看着崇文殿动静,明白咱们太子殿下这是好一手韬光养晦。
韬光养晦,正是说,他举棋不定。
云箫韶且忝七窍心猜一猜,她的这位好夫君,观望不会白观望,要是有个甚么法子,让他试出来他父皇的圣心,兴许下一步棋他就能定下。他要是不再是东宫之主,咱们的筹谋可施展开了。
这日云箫韶写一封笺子,言辞恳切说外子要“藏锋”,请秦玉玞家里抬抬手。
为何劳动秦玉玞呢?只因她家在司天监能说上话。
捏着一纸信笺,云箫韶心下凝定,上辈子那头这场圣上有疾,她记得真切,李怀雍代理朝务,再有冯氏在仁和帝面前好一顿挑拨,父子俩才起的嫌隙,这头没这个法子,那咱们,只好另辟蹊径,从别处寻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