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乘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为何在路上不说?”
何霖怔道:“说了又如何?”
顾九乘的话简短有力:“去解毒。”
何霖脸色更黑,咬牙道:“有伤风化,我还是撑着吧。”
扶暮雨提着餐盒进醉袖危栏时,斜阳西下,金光渡照水面,他站在长廊之上,看见波光粼粼之下几尾锦鲤嬉戏追逐,经过池边露出水面的青石,一只绿龟晒足了太阳,正缓慢而笨拙地向水中爬去。
修长的手指屈起,扣响了内室的门:“师尊,该用晚膳了。”
何霖压根儿没听见,窗外凉风习习,他只着中衣盘腿坐在窗边,努力静心打坐,本以为一两个时辰便能压下去一些,但谁知这魔毒奇效,顾九乘那边还配不出解药,他这边也还无法压制到让人看起来正常。
扶暮雨在门外久久等不到回应,又扣响一次:“师尊?”
一遍比一遍让人心慌,敲门三次后,扶暮雨按耐不住推门而入,便见何霖一身雪白中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中,长发束在身后,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
“师尊?!您怎么了?”
何霖猛地睁眼,扶暮雨已至身前,不等他反应,就抬手捉了他的手腕探查,何霖呼吸一滞,下一刻就将人压在了墙壁上。
扶暮雨的身体僵住:“师尊?”
何霖在他身后反扣住了他的双手,另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墙上,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他牢牢困在怀中,少年的身量虽还差他一些,但此时竟迫的扶暮雨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