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抓紧了子楚的手,无声的安慰。
子楚:“罢了,生前不得见,死后任东西,大概这就是寡人的命了吧。”
秦王政哭道:“君父”
子楚看着秦王政,想替他擦擦眼泪,奈何手上无力,只得作罢。
他道:“你你已经是秦国的王,需时刻牢记以保重自身为先,寡人死后,你不得哀伤太过,毁损自身,与国添乱,否则就是不孝”
秦王政点头答应:“政儿都听君父的。”
子楚喘了好一会,继续道:“你要时刻牢记我嬴姓历代先君之遗志,不断东出,开疆拓土,立万世之基业”
秦王政:“政儿记住了。”
子楚:“你是大王,你才是秦国的主人,你要有主见”
秦王政连连点头:“君父放心,叔祖早就教过我了,我会做一个真正的君王,不会受朝臣蒙蔽,做谁
的傀儡。”
子楚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秦王政心颤,更让他惧怕。
还不待他继续解读子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见子楚缓缓合上了眼睛,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歌声从高到低,从强到弱,渐渐消失
秦王政推推子楚:“君父?君父?”
“扁鹊!扁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