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团圆一年已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该从哪来便回哪去不是吗。”
温浅亲吻温宴辞掌心的动作一顿,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
“你要把他们分开?”
温宴辞扬眉,手心再次接了一点水。
“小浅,天意使然,不是我要故意把他们分开。”
温浅有些恼怒的将放在自己嘴边的手挥开,气的说话都不利索,“可是明明你可以让他们一直在一起,为什么不愿帮他们。”
温宴辞:“为什么要帮,他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吗。”
他说的平淡,不带一丝温度。
温浅想要指责,可是不知从何说起,他好像确实没有帮他们的义务。
温浅缓缓从他身上下来,忍着痛走向厨房的方向。
宽大的衬衫遮住他的屁股。
可是随着他得动作还是让春光乍泄。
大理石的地板上微微带着水印。
温宴辞坐在沙发上的动作未变,眉梢微扬,眯着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温浅的动作。
温浅忍着难受抬手打开冰箱,里面正好有一串新鲜的葡萄。
用手试了下温度,凉的,应该是早就放进冰箱保鲜了。
他敛下眸子,轻咬着唇瓣,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将葡萄从冰箱取出,看着一颗颗饱满沁着寒气的葡萄,他得内心不免有些恐惧,可是一想到他得宿主,那颗心再次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