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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惑 四腔心 1067 字 2024-01-03

下了朝,谢长松先去街市上孙家那里买了壶米酒,才往老师宅邸去。

可怜邵濯七十有余,耳朵都不太灵光了,还要被拎回去干活。

谢长松同他说起今日常朝打架,贺牗被打晕之事。

“老师,贺牗在朝堂上被打晕了。”

老师听了,半晌才有个回应,“谁被打晕了?”

谢长松只得凑近了喊道:“贺牗被人打晕了。”

但他低估了老师的耳聋。

“贺牗把人打晕了?”

这般无奈重复了五六回,总算是听清了。谢长松缓出口气,比朝堂上打一架还累。

邵濯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杯茶,琢磨了会儿稀奇问:“他不该被打啊?”

巧了,这个问题同僚们都在琢磨,且普遍认为,谁都会被打,唯独没想到是贺牗。

毕竟观贺牗态度,既不是顾党,也不是保皇党啊?

那就只有误伤了。

第13章 旧物

春闱时日越临近,来京赶考的举子越难能见到了。初来时对天子宫阙壮丽的惊叹,以及对名公巨卿学识的仰望全部因为春闱的迫近收归于心,不是闭门苦读就是忙着行卷,以刚定下的主考官邵濯和副考官张轶的宅邸前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