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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商叔叔听见这番话气消了些,有些疑惑地问:“听你这话,你对心理学似乎有研究。你是不是学得心理学?哪里毕业的?”

“我是xx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

“xx大学?”商叔叔想了一下又问,“杨怀瑾是你的导师?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曲寞,杨老师是我的恩师。”

“对了,难怪我听你的名字觉得耳熟。当年杨怀瑾没少跟我提你,说你是他这么多年遇见的唯一一个心理学天才。你在专业报纸上面发表的论文我也看了,不错,有发展,有前途!”

曲寞听了笑了一下,“商叔叔,现在您能放心把以柔交给我吗?我在心理学领域算不上最好,却是最合适以柔的医生。我会定期跟您汇报以柔的情况,您可以随时坐飞机回来。”

“好吧。”商叔叔迟疑了半晌才同意。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曲寞说得很有道理。

因为血脉相连,商家只剩下他们叔侄女二人,他难免有些紧张过度。当年,以柔执意要回南江市念法医科,他就非常不同意。可以柔相当坚持,他又请长假回国陪了一年。看见以柔能正常生活,这才回了加拿大。

每年他都要回国两次,碰上以柔放假还会去加拿大。这三年来,他看见以柔做法医工作情绪挺稳定,这才渐渐放了心。

可谁能想得到,几乎被所有人快要遗忘的悲惨往事,因为一场相似的灭门惨案再次被揭开。

他一听刑警打电话过来,立马就着急了。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做以柔的心理医生。太多情感上的牵绊,会让他的判断过于主观,情绪化。显然,这对以柔病情的稳定并不有利。

而且曲寞是杨怀瑾的得意门生,在专业理论范围内可以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