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可人疼的。
觉得有风灌进来,贺云沉打了个哆嗦,他一抬眼,沈闻非手臂半举,握着那段纱帘。
不知道为什么,沈闻非对上他的眼神,竟然有些紧张。他清清嗓子,还没说什么,贺云沉就推开被子起来,“陛下,臣……”
“躺下。”
贺云沉一愣。
“躺下。”沈闻非把人按下,压上被子,“谁让你起来的。冷不冷?”
贺云沉抿抿嘴唇,摇摇头,“不冷。”
“那你刚才抖什么?”
贺云沉脑子都不怎么转,徒劳地张了张嘴,又被捏住嘴唇,沈闻非凑近了,“欺君之罪,担得起吗?”
贺云沉只能不住摇头。
“什么意思?不敢?”沈闻非松开手,“今日上朝的时候,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贺云沉想坐起来,让沈闻非直勾勾盯着,也不敢动了,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解释,“今日,林梅静既然已经请辞,臣就想着……没必要再跟他如何了,毕竟,毕竟他也知道教训了。”
“那你就帮着赵王说话?”
“臣当时只是……”
“朕再问你,”沈闻非打断他的话,问,“你派人围了内阁大臣李道经的府邸,是不是有私人恩怨?”
“没有。”贺云沉赶紧说,“机隐处只听令于陛下,于朝臣只是监视绝无私下往来,臣这样,只是因为陆荃一案,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