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别生气了,”如婵道,“奴婢什么时候去……”
“不急,”太后笑了,“等除夕宫宴,等陛下顾不上的时候,才是我们下手的时候。”
“是,太后英明。”
“什么?!”贺云沉惊得几乎要站起来,“劳烦先生再看看,不会是出错了吧?”
对面的老先生捋了捋胡子:“老夫行医问药五十余载,区区一个孕脉,绝不会出错。”
“可我……”贺云沉惊疑不定,“我没有用过孕药。”
老先生沉吟片刻,又给贺云沉搭了一次脉。
结果还是一样。
贺云沉脸色发白,心里又羞又恼。
这几天一直跟赵王还有韩雪为周旋,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个孩子怎么就……
谁给他偷偷下了这个药?!
贺云沉缓缓捏紧了拳头,拂袖而去。
太医院。
值守的太医医侍正在里面收录脉案、翻晒药材,贺云沉的到来如同石块入水,毕竟张若年的下场就在眼前,就算是朝堂上有所动荡,他贺云沉还安安稳稳在勤政殿里呢。
“贺大人。”
“刘太医。”贺云沉直奔主题,“最近陛下夜间总睡不踏实,我想来看看脉案。”
“啊,您请,您请。”
贺云沉一页页翻过去,一目十行,一点儿可疑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最近太医院有人来过吗?”
刘太医一愣,旋即说:“最近……也没什么人来,慈宁宫跟勤政殿每日的平安脉,其他的就是贵人美人的头疼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