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亲。”
“嗯,那就不亲,我不会强人所难。”
沈正青松开手,把药剂的盖子拧上。
“我去拿玉佩给你。”
沈正青从床头柜里取出玉佩,递给顾七时,他又说:“忘了跟你说正事,昨晚对你下药的人已经查到,是跟你一同比赛的学员,他是在洗手液里下的药,你洗手的时候一闻那个味道,就直接中招。”
“这人心思还挺缜密。”
“那个人已经交给警察,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由法院判吧。”
“嗯。”顾七把玩手中的玉佩,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玉佩我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就那么喜欢?如果你喜欢玉佩,下次我可以带你去逛珠宝店,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不用,只是对这枚玉佩感兴趣,我本人对珠宝没什么兴趣。”
“好。”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正青虽有不舍,但他没有理由将顾七留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七。”
顾七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沈正青,一身青衣,彬彬有礼的模样。
“还有事?”
“想多看看你,我怕下次没有理由约你,你不会见我。”
“我们是朋友,如果出于朋友的关系见面,我会赴约。”
“唉,路上小心点儿,再见。”
“嗯,再见。”
顾七回到车里,明显看到阿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