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鸣山外的官道上,皇后的仪仗停在道边,被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了。
原本是皇后是微服出行没带太多人,现下一出事,连护城军都抽调了人手过来护驾,可见皇帝有多重视。
仪仗中的侍卫首领见宋景昀过来,立马上来告知详情。
“见过世子,属下等今日奉皇命护送皇后娘娘上青鸣山祈福,不料半路遇上逮人袭击,惊吓銮驾。”
“皇后娘娘可无恙?”
“娘娘受了些惊吓,现下在马车中歇息。”
宋景昀一晃眼瞥见远处被捆住的刘二,问:“那是袭击者?”
“回殿下的话,并非,”侍卫首领跪地,故意将音量放高了些。“咱们的队伍原本在官道上走的好好的,这瘸子突然就闯了从边上的林子里钻出来扑到了銮驾跟前,大喊着‘官爷救命’,袭击咱们的人原本是追杀他的,全都是不要命的,也不管咱们是谁就要上来灭口。”
“这瘸子怎么交代的?”
“这瘸子说……”侍卫故意装作为难,吞吞吐吐答道:“说他此前……是寻英山马场的马夫,曾受太子指使让在三皇子的草料放了些东西,现下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是他……”宋景昀一脸惊疑,接着怒斥大喊着追问:“那追杀他的人呢?”
“回世子的话,那群人很警觉,一见情况不对就立马收手,为保娘娘安全,属下们没有追上去,不过交手之中,曾割下刺客一块待暗纹的衣料……”
“那衣料呢?”宋景昀摊手。
“呃……”侍卫首领有些为难地看了眼马车了方向,示意了线索的去向。
这边宋景昀问完了话,那边不归他管的禁军已经直接去拿刘二了,他心中轻笑,先去了马车那边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