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轻笑了下,没有作声。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让星霜做这样的事情了,以往的时候比这更为过火的场面都有,他为了达到目的素来都不在意,他也不懂安楠为什么会对一个男妓的遭遇有难么大反应。
谁知安楠突然说道:“他一直在看我们。”
“恩。”宋景昀回应他,对于心思单纯的人他说不出安慰的话,若是知道今晚上萧延让人这样摆弄星霜,他也不会带小家伙过来。
“不会吧……公子莫不是看错了。”旁边的姑娘感叹道。
“哎呀没看错,星霜一直瞅着咱们这儿,就是在看几位公子呢。”
说着,有人看宋景昀和安楠郎情妾意的,竟大着胆子调笑他们,“咱们这种勾栏出生的人可没有公子这样的好福气,有人疼有人爱的。”
妓女这话是在说自己,也是在说被人带走的星霜。
萧延的指甲盖微微抬起面具,他正要喝下杯中的酒时,突然停滞住了,下一刻,他看向了楼下,星霜被拉进去的那个灯影交错的房间。
隔着纸窗,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的在里面纵欲寻欢,可是星霜的呼喊、叹息不知为何隔得这样近,那样急促,让人心里头觉得又细微的,针扎一样的疼。
极乐场这边无需宋景昀他们动手鱼儿便上钩了,安楠在里头待得不舒服,宋景昀不多时就带着他离开。
等回了府中,世子妃也不要夫君牵手,也不和他讲话,自己径直回了屋子,自顾自地将衣服换了。
宋景昀心里头也后悔带了安楠过去,那样的场面他是见多了不觉得有什么,可他不能说这些来安慰安楠,对于这样子单纯的人,宋景昀宁愿让他相信这世间的好多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