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昀。”安楠用手捂住了这个人的嘴,不让他再说话:“你干嘛啊。”
安楠只觉得这个人在钻牛角尖,可他不知道在宋景昀经历的另一世里,自己被怎样残忍得对待。
宋景昀捧着安楠的脸,有时候就在想,他这样的人,老天怎么就那么好心再给了他一次机会呢?
但每每被后悔的情绪淹没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切,现在的温存是老天给予他的恩赐,而磨灭不掉的回忆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你对我好不好这件事,光是你自己说了算么?”安楠温声说着,还在宋景昀的嘴上亲了下。
翌日,睿王世子晨起突觉头痛,派人向朝廷告了假,恰巧这日下着细微小雪,他和世子妃索性就没起身,一觉醒来刚睁开眼,和安楠看得两厢一热,就搂抱着又在床上滚了好几遍。
宋锵听说自己儿子身体不适,嘴上一边骂着:“让你个臭小子喝点酒吧,该。”一边又亲自来宋景昀他们院里,准备看看情况。
可是这院子里一没见着太医,二没见着那乖巧的儿媳妇,加上陈朗韩雨两个人冲他笑得尴尬,作为过来人的睿王就很自觉地离开了。
他表面上平平淡淡,心里头则在嘀咕:也不知道明年冬天能不能抱上孙子……
外边陈朗送了信进来,宋景昀拿进了里间查看,也不避着安楠,一边帮他揉发疼的小屁股一边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