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出了事,皇帝震怒下朝廷各处各部都在遭殃,连司礼监也因为一个王清允在皇帝那边不受待见,谢培现下怕是也要坐上一阵的冷板凳,临近年了竟空闲,还有时间在府里头逗鸟。
“老祖宗,太子殿下来了,说是有些事要拜托您。”
谢培都怕自己是上了年纪耳朵聋了,“太子?有事拜托咱家?”
这太子爷不同宦官交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居然亲自上门找他办事?
谢培想了想,又突然皱眉,心道:八成是来问王清允的事。
“去请进来在前厅坐。”
谢培把自己手上的鸟放回了鸟笼子里,吆喝了句:“咱太监的命也是命呐,你说是不是?”
萧延在前厅刚坐下不就谢培就过来了,一脸笑意同平时见着没什么两样,说道:“给太子殿下请安,是奴才来迟了。”
“谢掌印,”萧延起身将膝盖刚沾着地的谢培给扶了起来,同他说:“何必如此客气。”
“殿下身份尊贵,是该有的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