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同安楠说了,出来又和韩雨交代了一声,可皇帝驾崩后哪有那么容易?安楠天不亮就出门进了宫,跟着众多宗室一起听御前的人读着先帝遗诏,又跟着在灵堂长跪叩首。
大半日过去,还没等到宋景昀来,安楠就有些撑不住。
他略微觉得伤口的位置作痛的时候,旁边突然来了小太监对他说:“世子妃,陛下安排了一处宫室,让您先过去歇会儿再过来。”
昨日还是太子的萧延现在已经成了新帝,安楠听到时还有些恍惚,愣了愣神过后才反应过来,起身随着小太监下去休息。
安楠坐在殿中的时候还有人给他送了炭火到跟前来,因着太暖和,疲倦了一整日的人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脑子里还迷迷糊糊想着宋景昀,想着他是如今事务应当更加繁忙了,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空闲下来。
先帝丧事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因为安楠的伤实在没好得太全,萧延在这期间索性下令,说太皇太后忧伤过度,让世子妃安楠到跟前陪伴,让他能够轻松些。
等到先帝出殡,一切事情才算尘埃落定,安楠和宋景昀这才能够时常在府里头一齐吃饭说话。
“今儿休沐,过了午……”
“楠楠,下午我要去部里头商量事情,明日早点回来陪你如何?”宋景昀说道。
如今他越来越忙了,之前说的年后陪安楠去城郊庄子上也一直没抽出来时间,所以每次说要出去办事不能陪安楠的时候,宋景昀总是觉得愧疚。
“明早赶不回来也不要紧的,”安楠温柔笑道:“不过是想让裁缝来给你量量尺寸,做点开春的衣裳,等哥哥晚上回来,我给你量也成。”
“好。”宋景昀抱着安楠亲了一口,又说:“正好我有件事想了挺久,晚上正好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