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稚子,哪怕是入狱也至多不过是吃得清淡住得简陋,周边的牢房还没什么人,又没上刑又没如何,关押也不过就是一天时间,就是体重怕都下不去二两。
和唐演那个浑身是血的小身板比起来,到底是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说不定。
“你刚才也说唐家小子对自己下手狠心,他既然有这样的气魄,难道还会怕查家父子二人?他是唐严致的儿子,娘亲又曾经是其他家族精心培养的细作,若是不动情也不至于走到那种地步,这两个绝顶聪明的脑子,总不能是生出一头蠢驴。”
“倒也是。”星宿答:“不过我见那唐家庶子平日里面住着的地方,在这之前怕都是过得不太好吧?”
“总是需要一个契机的。”谢寅被冷风吹得有点头疼,他将脑袋靠在马车车厢上闭上眼小憩。
“查家敢这么肆无忌惮,背后应当是少不了唐家的支持,早年小孩什么都不理解,查家又设计让他与外面的世界断绝开,说是在府中培养,其实也不过是变相的囚禁,要是没有夏季旱灾的事情,他怕是一个能帮助他的人都找不到。”
“唐家好歹是丞相府,怎么对一个小小庶子如此恶毒。”星宿咬牙,三言两语间都在为唐演打抱不平。
“唐严致爱惜羽毛,胡璇樱这两年身体久病不医,唐府老夫人也年事已高,家中后宅掌事应当是另有其人。”谢寅说。
星宿没有谢寅那么了解京都各家各宅的事情,他接不上话,又回想起来唐演的身影和与他身影搭不上号的狠厉动作,一边驱车驾马,一边感慨。
“当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谢寅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