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路过花厅时,正好看到苏昭宁抱着小猫坐在石桌上,她摸了摸袖中的紫檀木,跨步走上前去。
实际上苏昭宁早早坐在此处等候,他怕魏玉禁不住母亲的盘问临时变卦。
坐在外头等的时间,他早在脑子里想好了多种对策,若是魏玉临阵脱逃,那他便将她一直绑到成亲那天,亦或是以下次乡试成绩来威胁她。
最后在看到魏玉出来时,苏昭宁便泄了气,这些不过是他臆想罢了,若是当真这样,他苏昭宁还没下作到那份上。
魏玉在他面前坐下,自是不知道他心中的弯弯绕绕,从袖中拿出紫檀木递给他。
苏昭宁接过,疑惑地看着她。
“来时,我父亲特意嘱咐让我交给你,他说这是他当年的陪嫁,专门留给我夫郎的。”
紫檀木里装着莹润的羊脂玉手镯,算不上上等货,但王氏宝贝得紧,平日里也见不得他戴。但放在苏家,这类饰品完全不够看。
魏玉见他捧在手里迟迟不动,便说:“若是公子不喜,我便收回还给父亲罢。”
苏昭宁连忙将盒子放到袖中,正言道:“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魏玉低低地笑起来:“我有个忙还需公子帮,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苏昭宁受不了他公子长公子短,便说:“什么忙你说便是,还有,你别公子公子地叫我了,就,就唤我名字便好。”
魏玉看着他蹙起的秀眉,笑着轻声道:“好,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