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好几日未曾见面,即便见面也没说过几句话,如今倒显得拘谨起来。
苏昭宁揉捏着喜服,垂着眸子有些紧张地问:“你等会儿要出去吗?”
魏玉察觉到他的紧张,轻柔地覆上他的手背,有些无奈道:“嗯,我去去就回。”
其实魏玉最是厌烦应对这样的场合,酒桌上一群人虚与委蛇心怀鬼胎,最开始她官职尚小,被迫着应对,到后头她逐渐得势,更是能推就推,相对于这样的酒席,她更喜欢去苏昭宁的酒楼包房中听曲喝酒。
她扫了眼桌上的餐食:“忙了一天,你先进些食。”
苏昭宁从中午开始就没怎么进过食,已经是饿过了几番,看到桌上的餐食后才感到饥肠辘辘。
他拘谨地嗯了一声。
下人们掐着时间在外头嘱咐魏玉该去迎宾,魏玉多看了他两眼才出了门。
魏玉走后,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只能隐约听到正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房间是他与苏父共同商讨布置的,精致的龙凤花烛将屋内照亮,窗棂上贴着喜字,整个房间布局精巧,金丝楠雕花拔步床上是鸳鸯喜被,两侧挂着香袋,红色的罗沙双层斗帐被束起。
隔了会儿,四喜从屋外进来,轻声问:“公子,您是先用膳还是沐浴。”
苏昭宁摸了摸空荡荡的胃部,答:“我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四喜将他头顶的繁琐的发饰与头冠取了下来,一取下来,苏昭宁就觉得如释重负,脖子左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