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紧张得开始战栗起来,魏玉继续往下移,他从外形上虽看着瘦削单薄,但不是皮包骨头,胸前也没有根根分明的肋骨,莹润白皙的皮肤覆在肋骨之上,再往下便是风景独美的一处。
小衣的丝带不知何时松开,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只需轻轻一拉,便能看到里头的景象。
如红梅独立,似蓓蕾欲绽,同茱萸点点。
魏玉指腹只轻巧地一抚,苏昭宁往后稍稍一退,便浑身颤抖起来。
魏玉的手顿住,蜷了蜷便收回,苏昭宁抬头向她看去,只见她闭了闭眼,里头仍是清辉一片,看不出任何欲望的东西。
她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他被激得眼眶湿润,此刻听了她的话更是泛红了眼眶,他声音有些干涩,慌忙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苏昭宁咬着唇,觉得自己又说错了话,眼眶里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乌发中。
魏玉帮他拭去泪水,语气温柔道:“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这事本就是循序渐进,又不是必须得今晚圆房。”
苏昭宁见她未曾生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疑问道:“可,可他们不都是今晚圆房吗?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坏了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他人的圆房与我们何干,昭宁无需思虑过多,咱们今后多多练习,慢慢适应便好。”魏玉的声音如同溪水流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平静安心。
苏昭宁轻轻嗯了声,想到自己刚刚的躲闪,解释道:“刚刚我只是不习惯,从没有人这样触碰我,我有些害怕,你不要生气。”
说着他便主动抱上魏玉的腰,感受到她平坦的小腹,讨好的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