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雇了马车,魏玉又让镖局擅走密林的镖师护送,王氏依依不舍地告别。
下午时,苏昭宁邀约自己的几位好友到柳叶巷院中小聚。
院中有几株梅花开了,清香四溢,小亭子四面围上帐幔挡风,亭子中间是才砌好的火塘,上面铺着铁架,此时银碳燃着,整个亭子都暖烘烘的。
率先来的是苏昭宁的表哥苏成尧,他比苏昭宁大三岁,已经嫁到成州一钱庄当长婿,他有弱柳之姿,两弯烟笼眉,一双传情目,一口樱桃唇,瘦削的身姿罩在蓬松的狐皮大氅,被小厮扶着款步走进来。
看着简陋的小院,他蹙了蹙眉,嫌弃道:“怎地住在如此鄙陋之处。”
苏昭宁听到动静,掀开帐幔将他迎了进来,挎上他的手臂撒娇道:“哥,我好想你啊。”
苏成尧拍拍他的手:“你如今成了家,当以妻主为重,怎地还是这样不稳重。”
苏昭宁撇撇嘴不与他多说,他哥可是成州出了名的贤惠夫郎,是成州夫郎学习的模范标杆,句句不离妻主孩子,平日里就在深宅中相妻教子,男德典范。
“哟呵,这小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看来小两口日子过得不错嘛。”院子内传来大笑的声音。
来人是府学教授的儿子卢潇,性子活泼开朗,同苏昭宁相差无几。
他掀开帐幔,见两人围着火塘取暖,搓手跺脚道:“好冷啊,今年冬至可真冷,外头又在飘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