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哇了一声,苏昭宁也屏住呼吸,他太喜欢这两面的场景了。
苏父笑道:“原本我是想在这一面上绣你与月珩成亲的画面,但想到她当时是坐在轮椅上的,看上去观感不算好,后来实在想不到,我就去问的月珩,这画面还是她给我画的原图呢,我照着她的画绣的。”
想不到魏玉还会丹青,苏昭宁没看到她作过画。
那幅画放在紫檀盒下方,苏父还专门用画轴保护了起来。
展开一看,便是与苏父的绣面看似一样,又略微有些差别。
在画的右下角还有题了一首诗——
《捞鱼》
秋波漾漾荡竹影,
白玉狻猊藉锦茵;
小郎餍足但思鱼,
月珩甘之如饴蜜。
苏昭宁看完后面色微红,这诗前两句还算正经,怎地到了后两句这般直白又不讲究。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来,又端着双面绣放到房中的梳妆台前,越看越欢喜。
苏父又拿了好些东西出来,一一介绍道:“这些都是你爷爷奶奶、大姨大姨夫他们送的,其实年年都在送,只是大家都怕你难受,就让我帮你保存了起来,今年就全交给你自己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