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提到袁清风, 她沉声道:“她胆子不小,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挖墙脚, 明日我先将你送回清园再去镖局,此事交给我, 你不必再理。”
当初袁清风是与越北石一同进的镖局,这些江湖人士虽身手不凡,但鱼龙混杂,一时间还没法筛选分辨。
苏昭宁将心事说开,长呼一口气,浑身总算松弛了下来,他看着魏玉衣冠齐楚的模样,忽然小声道:“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那般惩、惩罚我啊。”
魏玉指尖扫过他的耳廓,轻声道:“那样让昭宁不舒服了吗?”
苏昭宁彻底红了脸,双腿曲起,难为情道:“那样、那样怪怪的,是很奇怪的感受。”
魏玉却不以为然:“忘记了我们的练习么?那也是其中一项。”
苏昭宁一时好奇她为何对男子的身子这么熟悉,连怎么样让他舒服怎么样让他难受都一清二楚,难道真有这般天赋异禀之人?
这样显得他太无知了,是不是他也应该去学习怎样让她更舒服些。
他一边这样想,一边竟问了出来:“阿玉每次这般戏弄我后,是不是也会想,若是练习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帮你。”
成日里饮食上做了平补,又时长喝些补汤,他不信她身子没有欲望,她明明那般动情,却不知为何压抑自己,连他现在都没搞明白她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魏玉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挑眉道:“你想怎么帮?”
苏昭宁试探性道:“用手?”
他看到春宫图里有男子这样侍奉女子,但具体怎么操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