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睡着了?苏昭宁放轻步伐靠近。
哪知他稍微靠近了些便闻到一股酒香,魏玉手边摆着一个酒壶,她的脸枕在右手上,唇上还有水光。
原来是饮了酒,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她这样喝闷酒。
他将食盒放下,轻声拉了凳子趴在她旁边的桌角,用视线静静地描绘着她的轮廓。
这段时日以来,他心中也有好多疑惑。
父亲依照画作绣的双面绣中,他与她在春满桥下相遇,可事实却是他们二人是在春满桥前的第二棵柳树下相遇,他也并未用手将她拉上来,他当时怕她是水鬼,只伸了腿。
魏玉的记忆绝不会出差错,他还因此去问了父亲,父亲说魏玉转告给他的是这是真实的场景,魏玉想要永远地留下这一幕。
还有她与母亲说的午睡时做梦梦到的旱灾后续,实际上她在房中并未入睡,不是站在窗边便是坐于桌前,那她为何要说谎?
还是当着他的面说谎。
一阵褪凉的风吹进来,烛光晃了晃,魏玉恍然间睁开眼,看到坐在她面前的苏昭宁,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年。
厉声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叫你走了吗?还赖着我做什么,如此没脸没皮地是要去见我的心上人么?”
苏昭宁被她斥得吓在原地,好半晌才道:“你、你的什么心上人?”
魏玉眯了眯眼,看清眼前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重生,她与昭宁已经成亲。
苏昭宁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又是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既熟悉又陌生,如临花说的那样,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哑:“我喝了酒说胡话,昭宁别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