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姐姐,这是我阿姐,裴昭。”裴是记得今天赴宴的目的,先前生气也不过是那些女娘敷衍的太明显,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她也没必要硬凑上去,反倒折了自家的脸面。
“阿姐,这是萧家的娘子,萧真姐姐。”
“我可以唤你昭昭吗?”萧真笑吟吟的,面如满月,杏眼桃腮,观之可亲。
裴昭点头:“真真。”
“怪道这几日怎么也寻不见珠珠儿,若我有这样一个恍如神妃仙子的姊妹,必也是舍不得出门的。”萧真含笑望着裴昭。
“阿姐往日替阿父阿母尽孝,侍奉祖母,如今才归家,我自是要多陪她的。”裴是气呼呼的,“真姐姐这话不对,怎说的我好似一个登徒子一般。”
“你不是登徒子,那儿——”萧真笑着点了点凉亭那边,取笑道,“才是一堆登徒子呢。不然怎会瞧着昭昭就害羞?”
“你说她们害羞?”裴是不可置信,她又侧头看了一眼裴昭,觉得萧真这话也不是不可能,裴是恍惚重复了一遍,“她们害羞?”
那群上马能砍人的女壮士害羞?这好像一个笑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有次打马球,元五腿都被打断也没叫一声疼,硬是强撑着打完了一场,之后在家休养了一年。
还有罗十三娘,能拉开八斗的弓,有些男儿也比不上,虽非将门也堪称虎女,每次行猎就数她猎物最多,这样的人见了她阿姐害羞?
就连萧真,那也是马背上长起来的,舞剑比玩笔熟练多了。
让她相信这群人会害羞不如让她相信明日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裴昭莞尔,眼里漾起些微笑意,整个人便鲜活起来,裴昭今日衣着很是华贵,额间不似别人点了花钿,而是坠了金丝嵌花的金链子,头上戴着百花团凤的凤簪,凤吐珠也正正好垂在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