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而去,脸色十分难看,差点连礼数都没顾得上。
徐老太太好似瞧不见似的,等人一走,就把徐宁叫到了跟前来,慈爱道:“方才也没问你的意思,就私自做了主,你可愿意跟我回去?你这会儿说不愿意,怕也是无用了。”
跟徐老太太回渝州,这是徐宁重生以来就一直在谋划的事。
她现在年纪小,又爹不疼娘不爱,许多事情想做不能做,倒不如离了这是非之地,到渝州养精蓄锐去。
何况还有老太太为她保驾护航,这次离去,与她被独自撵到庄子上去的性质是不同的。
她想了想,欠身请礼道:“宁儿喜欢祖母,也想替父亲陪在祖母身旁尽孝。”
徐老太太听了这话,不知信了几分,故意道:“方才你父亲可是半句都不曾提起你来,你还说要替他尽孝,难道心里就没有半句怨言?”
徐宁垂下眼皮,道:“宁儿不敢。”
老太太听出来了,她说的是不敢,不是不怨。
她没多言,只挥挥手道:“回去歇着吧,晚些过来陪我用晚膳。你姨娘那里也不用管,我的人会与她说清楚,想带什么人,什么东西,你自己做主就好。”
徐宁乖乖应了是,方才请礼离去。
徐老太太要带徐宁回渝州的消息不出一个时辰就在晋国公府传遍了,大房的人跟沈夫人事不关己,邹姨娘也毫无动静。
徐宁倒是听闻李姨娘气坏了,撺掇了徐由俭再去说说,要老太太将徐妤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