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苏合抬起眼来,怔愣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小心思却没能藏好。

三太太看着她,没有半丝同为李家人的温情:“我怜你身世,你来私来裴家,巴结老太太,我也从未说过你什么。偏你不安分,仗着老太太同你多说了两句话,就这般放肆,险些连累了李家其他人。李苏合,你想做什么呢?”

三太太语气不重,可每说一句话,都如同一根针一样狠狠扎进李苏合心里。

她仰起脸来,捡起最后一丝尊严:“姑母,你不过也是给人填房的,有什么资格来说道我的?”

“你……”三太太不成想她这般不知好歹,冷哼道,“你非要作死,我也懒得管你!你若以为老太太是喜欢你,替你打算的,你便是大错特错!”

说罢,一甩袖,最后道:“我便是你,往后就再不来裴家的!滚吧!”

李苏合一甩帘子,仰着下巴钻进了马车。

三太太只觉不可理喻,又将袖子一甩,转身进了门去!

裴家老太太再次被禁足。

府里人不知具体原因,只知是裴衍干的——也只有裴衍敢禁她的足。

二太太去问三太太打听了一番,三太太嘴紧,什么都没说。

她又撺掇了薛氏去问徐宁,徐宁装着糊涂,一问摇头三不知,谁下的令,就让她问谁去。

薛氏听了,没好气,打发她走了。

次日,寅正,裴衍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就见徐宁也起了,两下穿戴整齐,就让叨叨搬了把梯子来,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