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她还被发现有了身孕,那府里也没一个人是高兴的。”叶朝嗤道,“午前梁老太太还叫了我们过去,要二太太彻底将管家的事宜交给我。”
徐宁用团扇挡住半张脸,皱眉低声问道:“她肯?”
“自然不肯的,她说我年轻,没经验,让我先跟着学。”叶朝想起午前在老太太屋里发生的事,又笑得意味深长,“她故意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险些将老太太气晕了去。”
说着,她端过茶盏来喝了口水,润润嗓,看着徐宁又笑道:“所以我这一阵子才一直未得空。”
徐宁听得愣了一下,还当她说了这么多,是在解释为什么不见她的原因。
“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叶朝放下茶盏,又对徐宁眨了眨眼,低声道,“梁家二老爷被他父亲和夫人送了这么一大个惊喜,竟然没有半点动静,真能忍。”
不等徐宁反应,她又起身来道:“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替我向小九问好。”
叶朝离席,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遂倒回桌前,捉住了徐宁的衣袖道:“听说你二婶婶屋里有位公子同张家姑娘订了亲?日子定在几时的?”
徐宁目光茫然了片刻,随即将被叶朝捉住的那只手垂到了桌子底下,端起笑容来,道:“腊月二十。怎么,你要来喝喜酒?”
叶朝收回手,随意地挥了挥,笑道:“我就随口问问,替我向你二婶婶道声恭喜。走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宁同裴青芜稍微的坐了一坐,将果茶喝完了,才叫上已经替她买好东西的叨叨和长随,一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