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前些日子往徐家去了拜帖,想请表哥与嫂嫂到府中小聚,”杨鹤看着她的双眼,神情瞧着十分真诚,“但不知为何,徐家拦了拜帖,一直不曾送到嫂嫂手里。所以……杨某只好替家母亲自邀请嫂嫂和表哥到府里去一趟了。”

他像是温柔体贴,又像是极懂人情世故,丝毫不提温明若不见杨家人,是她本人的意思,而是徐家将拜帖拦了下来。

温明若倒是有些好奇,这杨家人究竟要做什么了,难不成就为了那祖宅?

她眯了眯眼,在心里思忖着如何回答才合适时,又听见一道声音道:“既是要请我,也该亲自与我说才是!”

温明若一顿,抬眼就见贺连昱从巷子里另一头大步走来。

他也注意到了浑身都是血的温明若,神情变化了一瞬后,直接脱了外衫强势地披在了她身上:“可有受伤?”

温明若这时也没拒绝,只将衣衫一紧,遮住了上头的鲜血,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其实是徐宁在温明若离开之后,就派人去徐家支会了一声。

她怎么着也算长随半个主子,知道此人的能耐,不敢完全将温明若的性命交到他手上,便在温明若他们离开之后,又遣了人去徐家支会一声,叫那边派人来接她。

可徐家的人都要走到徐宁家了,却没见着温明若的马车。

两边便都知道温明若十有八九是出事了,正急得不知该从何找起时,恰好贺连昱回来了。

他一听可能是温明若出事了以后,直接带人从徐家一路找了过来,若是还没找到人,他恐怕要将沿途的地砖都撬了来找!

但这些事情贺连昱并未同她说,只是道:“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