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理由,暂时还没有。

承桑景这一昏迷,再醒来已经快过了一个月了。

窗外微风轻动,终于叫醒了睡了许久的人。

承桑景微微扶额,揉了揉太阳穴。

察觉到动静以后的宁淮偏头看了看他。

承桑景稍稍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随即才看向了四周,将目光移到了宁淮身上,“我睡了多久?”

宁淮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一个月。”

承桑景安静了一瞬,有些怀疑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

宁淮却已经直接出去了。

承桑景眯了眯眼,却发现他好像记不清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了。

只能依稀记得,慕非鱼去书房找他。

再往后,就不知道了。

却又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些别的事情。

大概明白了,他前些日子为什么会接受慕非鱼了,在明知道慕非鱼有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要取他的性命的前提下。

接受是顺从自己的心,介意是骨子里去不掉的病。

先前他脑海里那奇怪的声音是慕非鱼的。

他在晟遇做质子时,大多时间都待在晟遇的东宫,在他快回南邺的前两三年,晟遇太子让他住到了外面。

慕非鱼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只是长的和现在有些不一样。

在他回南邺的日程定下了以后的一天晚上,墨夜月满之际,慕非鱼灵力尽失,又正好到了从幼年到成年转变的时期,虚弱无比。

容瀛族的人成年和人类成年不太一样,他们一年一年的只长年龄,从幼年到成年的转变就发生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