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一惊,电话差点掉地上。

“什……什么啊!”爆红着脸的林尘说话都不利索了。

沈胥白确认:“想做。”

林尘气弱心虚,眼神乱飘:“……你别臆想我。”

“还有,你可是人人敬佩和敬仰的华国之光,不许想这些。”林尘梗着脖子教育弟弟。

这简直是对沈胥白的玷污。

他不允许。

为了缓解尴尬,林尘端起陆琪为他准备好的热牛奶喝了一口。

“可你以前常常怪我性冷淡。”

噗——

林尘口里的牛奶喷了!

“别激动,我不是!我跟你保证。”沈胥白字正腔圆、认真严肃。

啊啊啊啊!

林尘羞耻地恨不得把头埋进手里的牛奶里。

什么跟什么啊。

穿书那会,他一直以为自己因为身体太敏感的原因是母胎单身选手,穿书后跟顾凌云的意外接触让他还挺享受床上那事的。

他以为也仅限于此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饥渴如此,还会嫌弃对方性冷淡。

他的x欲到底有多强啊,牛逼。

他真是对自己刮目相看!

“不……可能吧?”林尘心虚否认。

沈胥白只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下意识的,林尘觉得这很不沈胥白,他的质问和表白向来直白且热烈,不可能回避。

林尘心下疑惑:“你怎么不说话。”